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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核心提示】

  今年4月14日,《民生广角》版刊发的《儿科难,难在哪》的报道引起读者广泛关注。时隔半年多,当记者再次深入北京儿童医院,所看到的一幕幕令人担忧——“看病难”问题更趋严峻。

  ▲因为集中了北童医院、首都儿研所、北京新世纪儿童医院等多家医院,这里的“习惯性拥堵”让很多司机叫苦不迭,也成为“首都”变“首堵”的一个生动注脚。

  ▲大量外地病人和急难危重患儿需要长时间排队等待,而少数人却在所谓“贵族医院”享受着稀缺的公共医疗资源。在公共医疗服务远不能满足患者需求、百姓普遍反映“看病难”的现实之下,这公平吗?

  ▲在一个儿童数量已占到人口总量的16.6%的国家,难道我们就真的不需要“儿科学专业”?在儿科医生后继乏人的困境之下,儿科学专业的取消何尝不是釜底抽薪?

  11月16日晚7:30,天空飘起小雨,北京儿童医院西侧路已堵得水泄不通。

  因为集中了北童医院、首都儿研所、北京新世纪儿童医院等多家医院,这里的“习惯性拥堵”让很多司机叫苦不迭,也成为“首都”变“首堵”的一个生动注脚。

  “三个大型儿童医院集中在一起,不论是从医疗资源均衡分布,还是交通拥堵方面考虑,都是不合理的。不知规划部门当初是怎么考虑的?”一位车主的抱怨听上去不无道理。

  季节的交替意味着又一个流感高发季的到来。为了应对患儿数量剧增,北京儿童医院的挂号厅移到露天大棚。寒风中,搂着孩子的大人们在挂号厅和门诊大楼间来回穿梭。

  内科门诊室外人头攒动。“今天内科有20多个医生出诊,内科号已经叫到第2381号了。”主楼候诊大厅内科室分诊台的护士一边收发着病历册一边说。

  考验极限:儿童看病难怎甚于成年人?

  “输液的叫到1240号了。”护士一边帮患儿拔针头一边说,“晚上一般还得有500个病号。”输液室的景象十分“壮观”——不足一百五十平方米的两个输液室里,挤满了数以百计的患儿和家长,污浊的空气让很多人选择坐在输液室外的走道里,输液瓶就挂在走廊的护栏或是家长自己提着。

  家住北京永定门附近的张老太告诉记者:“我们是下午两点来的,下午六点才输上液,现在才输完,用了六个小时。”

  考验的不只是家长——

  这里的一位内科医生说,半天就要接诊140多个患儿。这意味着在三个半小时内,医生和每个患儿的平均面诊时间还不到2分钟,以至于没时间喝水、上厕所。同时,在短短的两分钟里,必须准确地对症下药。“今天还算好些,”输液室的护士说,“去年这时候,每天输液的有2000多人。

  哭闹声、叫号声、询问声混成一片。嘈杂、焦急、等待……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这就是北京儿童医院。

  记者在北京儿童医院采访时,五分钟的时间就有三个“号贩子”找上门。本来七元一个的副主任医师号竟然被叫到一百元一个。然而,周围也不乏买高价号的家长。

  在挂号大厅排队的来自山东菏泽夫妇俩告诉记者,他们的小儿子两岁多,要挂骨科。

  “我是第二次来这儿给孩子看病了,排明天的号今晚就得过来。要是不了解这儿的情况,你一星期也挂不上号。本来济南也有好医院,但我们做父母的都想到最好的医院。我现在排队等晚上保安发小号。拿到小号就可以回去了,第二天拿小号过来按顺序挂号。”

  孩子的母亲也说:“但也得早点过来,上次我就是凌晨两点过来的,晚上基本没可能睡觉的。你要五六点过来估计也够呛,因为有插队的。另外,本来就没几个号,经他们这些‘号贩子’一折腾,最后就更少了。这儿看病也贵,加上来回的车票也买不着,都是买的‘黄牛票’,看一趟病太不容易了。”

  “目前,我国儿童‘看病难’的程度已经甚于成年人。”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院长黄国英说,我国儿科医生的数量远远不能满足儿童群体的就医需求。深层次原因是儿科医生待遇低、风险大,进而造成医学院校的毕业生不愿意从事儿科医生的工作。待遇低原因是儿童不适宜进行CT等大型检查,用药剂量较小,这些直接造成儿科医院“盈利”低。风险大是因为幼儿科被称为“哑科”,诊断时很大程度上要靠医生的临床经验。

  医生流失:多点执业就是去“贵族医院”?

  晚上8:30,记者来到与北京儿童医院急诊大楼相连的“北京新世纪儿童医院”。

  这里与北京儿童医院的嘈杂有着天壤之别。

  一进门诊大厅,便有引导员带领患者走向挂号台。一楼是医院的挂号登记处、咖啡厅、儿童用品店。住院病房配有电视、独立卫生间。内科护士站,摆放着患儿营养餐清单。当天的值班护士说,内科病房目前仍有空床。

  在二楼内科诊室外,一位母亲说:“我们之前在北京儿童医院挂了下午号,当时护士告诉我们前面还有600多个号,至少得等四个小时。孩子都烧到40度,我们等不起。这里内科副主任医师的号是700元一个,虽然很贵但可以不用排队。”

  在新世纪儿童医院外科住院部,吴女士说,她女儿三岁多,明天就要在这里做手术。她说,花短时间就能约到北京儿童医院的专家做手术。不像在公立医院,这里人少,医生可以和她们做较长时间的沟通。

  “手术费多少钱?”记者问。

  “我们做鼻腔腺体切除手术,住三天,加治疗费一共要四万元。这里是北京儿童医院的国际部,做手术的医生都是北京儿童医院的主治医生。”

  果真是所谓的“国际部”吗?

  记者以患者身份询问了当天内科住院部的值班大夫。

  对方回答说:“这里的主治医生大部分都是北京儿童医院的,但这里不是儿童医院的国际部。”

  “这家医院是私立医院吗?和儿童医院是什么关系?”记者问。

  “是私立医院,是医疗技术合作关系。”

  “我们想在这里做手术,医生水平能有保证吗?”

  “有保证,我就是北京儿童医院的大夫。您在这里做治疗,我们可以帮您约儿童医院的大夫,您想找哪位主治大夫我们都可以帮忙约请。”

  这里的一位耳鼻喉科大夫说,他平时在北京儿童医院看特需,周四和周日在新世纪儿童医院坐诊。据了解,北京儿童医院特需门诊的挂号费是300元,而在这里挂号费是700元。而700元还只是这里最便宜的专家号。

  当然,能够承受一次七百元挂号费、三天四万元住院费的,只有少数高收入者。

  记者在新世纪儿童医院网站查询了该院医生的资料,这里相当一部分的专家曾经或正在北京儿童医院工作。

  “按照规定,医生是允许多点执业的。”北京儿童医院办公室负责人强调。她解释说,新世纪儿童医院与北京儿童医院各自独立。两家医院有业务合作,很多医生在两边出诊。

  记者随后采访了北京市卫生局有关负责人,该局透露,截至10月31日,北京共有251名医生注册多点执业。2009年4月《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意见》提出,研究探索注册医师多点执业;2009年9月16日卫生部《关于医师多点执业有关问题的通知》中也对医师多点执业做出规范。“但在《通知》中有一条,卫生行政部门应当引导医师合理流动,并鼓励医师主动自愿到基层和农村多点执业。”对方强调。

  “国家是鼓励多点执业的。”记者得到了来自卫生部和北京市卫生局的答复。但对去“哪种点”执业并没有限定。

  然而,问题已摆在面前——公立儿童医院医生供不应求,大量外地病人和急难危重患儿需要长时间排队等待,而少数人却在所谓“贵族医院”享受着稀缺的公共医疗资源。在公共医疗服务远远不能满足患者需求、百姓普遍反映“看病难”的现实之中,这公平吗?在相关部门大力提倡和推动公共服务均等化的今天,这难道就是我们所鼓励的“多点执业”吗?

  专业取消:谁为2.3亿儿童健康负责?

  一方面许多公立医院的医生已不堪重负,另一方面,医科大学的学生却面临就业难。

  首都医科大学北京籍的一名大二学生告诉记者:“整体上看,首医的就业前景不太好,即便是我们附属的佑安医院,我们基本没可能进去的。他们只要协和或者北大医学部毕业的博士,其他的都不考虑。像儿科学制是七年,我们学校算是就业好的,但本来招生就比较少,考分也高。我到时候就业打算先到北京的县区医院工作。”

  “现在虽说病人看病难,看似医生紧缺,但其实我们就业只能到小医院去,大医院不会要我们学生。现在的情况是:病人看病难,而我们学医的人也没啥好出路。”首都医科大学山东籍的一位大二学生说。在医学院校生源紧张的大背景下,愿意从事儿科的医学生更是少之又少。

  中国医师协会儿科医师分会会长朱宗涵说:“国内医学院校取消了儿科学专业,儿科医师缺乏来源,也难以保证质量。”据了解,1998年,教育部为了拓宽专业面,在《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》的调整中,将儿科专业作为调整专业,于1999年起停止招生。在此次专业调整后,中国儿科医生的摇篮纷纷关闭。

  曾任北京市卫生局局长的朱宗涵对此感触很深:“儿科专业被取消后,新的儿科医生的培养机制迟迟建立不起来,也始终没有一个培养儿科医生的规划。全国每年需要培养多少儿科医生?谁来培养?如何培养?现实是,十余年来,全国儿科医生的数量只增加了5000人。”

  而与此同时,我国0-14岁人口已增至2.3亿人。

  教育部门仅仅是为拓宽专业面而取消儿科学专业,还是出于别的考虑?在一个儿童数量已占到人口总量16.6%的国家,难道我们真的不需要儿科学专业?一个专业的取消多么容易,而一批人才的培养是多么困难。在儿科医生后继乏人的困境之下,儿科学专业的取消又何尝不是釜底抽薪。

  而另一个事实是,在专科医院人满为患的同时,一些综合性医院的儿科却在萎缩——专家们坦言:在公立医院运行主要依靠药品、检查收入的背景下,因为儿童用药量少、辅助检查少、收费项目少,医疗收入明显低于其他科室,儿科日益沦落为医院的“边缘”科室,许多综合性医院有的缩减儿科病床,有的取消儿科病房,有的干脆撤销儿科。

  而近几年,几乎各地儿童专科医院的业务量却突飞猛进——

  数据显示,2010年,北京儿童医院年门诊量达240.5万人次,日均7000余人次。

  据上海儿童医学中心的公开数据,该院目前每天平均接诊超过3500位门急诊病人。

  中山大学医院管理处梁勤儒等人在《正视综合医院儿科困境组建更多儿童医院》一文中提供以下数据:中国儿童医院数量及其床位数呈明显上升趋势,1995年分别为35所和9407张床位,2005年已发展到58所和14353张床位……

  一边是“一号难求”,一边是“一岗难求”,有限的“蛋糕”该怎样分好?(本报记者 冯蕾 李慧 陈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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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nnelId 1 1 儿童看病难问题趋凸显 待遇过低致医生流失严重 1 今年4月14日,《民生广角》版刊发的《儿科难,难在哪》的报道引起读者广泛关注。时隔半年多,当记者再次深入北京儿童医院,所看到的一幕幕令人担忧——“看病难”问题更趋严峻。